在他们走出水榭之时,谈轻唇边勾起一抹恶意的笑容,幽幽叹道:“说起来,谈淇的诗集我也看过,那么多诗里相似的也就只有几首,该说不说,谈淇风格还挺多变的。”

众人本就开始怀疑,听到这话便觉得有了共鸣之声,许多双眼睛齐刷刷看向谈淇的背影。

这哪儿是多变,简直像是收录了不少人的诗篇。

太子跟谈淇似乎顿了顿,却当做没听见,之后走得更快了,没一会儿,人就出了水榭。

他们走后,顺天府衙门的人自是要押着云生回去,但见过谈轻这位隐王妃大发神威,连太子都敢刁难,几人临走前特意向他告辞。

水榭里众人也在偷看谈轻,好像还在期待什么。

谈轻简直无语凝噎,冲他们摆摆手,“走吧走吧,戏已经唱完了,我们也要回王府了。”

他的目的已经达成,让燕一去衙门盯后续就行了,太子为了保谈淇肯定还是要去捞人的,让他捞,反正坏的又不是他们的名声。

于是谈轻看向裴折玉,用眼神询问他,现在走不走?

裴折玉轻笑颔首,倒是礼貌地回头跟晋阳王行了礼,“晋阳王叔,本王与王妃就先告辞了。”

他们也不等晋阳王说话,谈轻就拉着他出门去了,晋阳王都来不及回答,众人也十分失望。

今日之后,谈轻这个隐王妃不好惹的形象肯定是要在这些达官贵人心中彻底扎根了。

谈轻不在意别人怎么看自己,只想赶紧离开,因为晋阳王这颗不定时爆炸的炸弹太过让人无语,他一刻钟都不想在这个地方待下去。

今天这一场口水仗大获全胜,他准备奖励自己,请裴折玉去上回说好的西市畅意楼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