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早就沉默下来,因为他也不想做蠢货,他现在看谈淇的眼神有些迷茫,也有些呆怔,他想不通为何谈淇自己能写诗却要偷别人的诗,一边又觉得谈轻说的有道理,那么谈淇的诗集有几首是他自己的?

单就这首诗八成是偷的,六皇子心中已很是失望。

太子找到空隙正要插嘴,裴折玉眼疾口快,紧跟着语调幽幽地接道:“你可得想好了,若在顺天府衙门,一再推翻先前的供词,你的所有话便不会再有人相信。你主子谈淇身上的嫌疑,终究还是洗不清的。”

云生神色紧绷,冷汗直流。

见状,太子冷冷瞪向裴折玉。

而谈淇此刻也是咬紧下唇,满心不安地看着云生。

云生看向谈轻,神情复杂,本以为自己可以破局,没想到最终还是落入了谈轻的圈套。

从带着改过的叶澜的诗踏入晋阳王府的那一刻起,或者是在得到这首诗时,他们就已经没有退路了,谈轻比他预料的还要深不可测。

承认,谈淇就是偷诗贼,前几年积攒起来的名声势必保不住了,却可以免入顺天府衙门。

若不认,他之前为了维护谈淇的所有话都成了废话,保不准谈轻还有后手让他万劫不复。

死过一回的镇北侯府谈小公子,心机也变得深沉了。

云生闭了闭眼,深吸口气,最终不得不低头承认,“诗是我偷的,那是因为晋阳王府派人来送请柬时说过,希望少爷作诗,可……”

“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