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轻不想给他卖惨的机会,摆手道:“有些废话你不用在我们面前说,我们都是清醒的人,有眼睛会自己看,会自己听,不需要任何人的言语诱导。既然你承认了,那就说明谈淇肯定是知道这诗不是他自己写的,还将别人的诗拿来自用,在晋阳王府自称自己写的。总而言之,那就是谈淇对我们所有人都撒谎了,他不仅骗了我们,骗了晋阳王叔,也骗了太子殿下。”
他看到太子的脸色越来越黑,意味深长地笑道:“敢当着当朝太子和晋阳王、两位皇子与诸位大人面前,拿着偷来的诗面不改色地撒谎,这样的人到底有没有前科,又骗过多少人,除了他自己,谁又知道呢?”
这话俨然是导火索,霎时让在座众人想到更多关于谈淇的事,一回想,似乎全是破绽。
众人纷纷议论起来,裴折玉看在眼里,心道自家王妃认真起来吵架根本没人是对手,然而太子和谈淇俨然并不能接受这个结局。
“够了!”
太子一声暴喝,让整个水榭骤然间安静了下来。
这并不包括谈轻。
谈轻抱着胳膊笑问:“太子殿下听不下去了?这是想要堵住悠悠众口,护住小情人吗?”
“谈轻!”
太子能容忍他揭穿谈淇,却不能容忍他将脏水泼到自己身上,面色一沉,低气压席卷整个水榭,在座一众达官贵人纷纷噤声。
谈轻可不怕他,当即茶里茶气地躲到裴折玉身后,学着谈淇说话的调调,说道:“好可怕!王爷,太子殿下这是要责罚我吗?”
裴折玉手臂一抖,险些将谈轻甩开,看着自家古灵精怪的王妃,他沉默一阵,“晋阳王叔和这么多大人都在,王妃替大家揭穿了小人的真面目,太子殿下奖赏你都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