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轻说道:“我还是觉得你太瘦了,要不从明天开始,你每天早上都跟我晨练怎么样?”
裴折玉笑容微顿,按住谈轻有着小肉窝的手背。
“还是先抄书吧。”
谈轻撇了撇嘴,裴折玉果然很宅,就是不愿意跟他一起晨练,不运动身体怎么养得好啊?
他叹了口气,心事重重地翻开经书,开始抄书。
裴折玉轻笑一声,“王妃这是有什么心事吗?”
谈轻愁的也不只是他,咬着笔杆想了想,还是决定问他,“我刚才问了老师一个问题,该怎么揭穿一个剽窃他人诗词的人,可是没有想出答案,裴折玉,你可以帮我吗?”
裴折玉不觉得这个问题能难住叶澜,遂道:“叶先生没有给出答案,是因为没有证据吗?”
谈轻眼前一亮,“是啊。我们说的那个人,他写诗不行,却抄了别人的诗用来谋取名利,可是他抄的那些诗都是别人目前还没有完成、但在将来会很有名的名篇……我的意思是这个人知道未来的很多事情!”
这些他说出来怕吓到叶老师,但裴折玉是知道他的秘密的,他觉得裴折玉可以接受,“就是说这个人,他知道未来几年会发生的很多事情,也知道未来几年里的一些名诗,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偷了别人在将来所作的诗占为己用,还用这些诗牟利都是不对的,我们应该怎么揭穿他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