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折玉搁下笔,“王妃说的这个人,是谈淇?”
谈轻惊道:“你怎么知道?”
裴折玉失笑,“你先前告诉过我,谈淇有很多秘密,也许知道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事。而王妃的忧愁是从昨夜赛诗会之后才有的,昨夜的赛诗会谈淇正好出现过,王妃说的这个人会是他,这一点并不难猜测。”
谈轻在方才这一瞬间还以为他有没有可能跟自己一样是穿来的,听完倒也没有太失望,只能说裴折玉太敏锐了,“我说的这个人就是谈淇,我听说他之前一直私下派人找一个叫作明石先生的人,这个人是给人代笔写诗的,写的还不错。谈淇是可以写诗,可他那些出诗集的诗不一定都是他自己写的,他要找明石先生,我怀疑他是想把人找出来专门给他写诗,好让他维持他现在的名声。而不巧,他在找的那个明石先生,就是叶老师。”
裴折玉似笑非笑,“王妃在担心叶先生的安危?”
谈轻握住他的手,冲他眨眼,“裴折玉,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要怎么揭穿谈淇吧?”
裴折玉看着他的手,轻叹道:“王妃还是那么关心叶先生,为了叶先生才来找我的吧?”
谈轻心虚地别开眼,“比起老师我更加关心你的。”
可是说这话时,谈轻都没有直视裴折玉,裴折玉心知谈轻在哄自己,但不可否认,他被哄得很开心,只能无奈笑叹一声,“也罢,不管王妃说的是真是假,你怀疑谈淇,要揭穿他,就得找出证据,若是王妃苦于没有证据,那,便制造证据。”
谈轻顿了顿,忽而眼睛亮起来,激动地握紧裴折玉的手,“裴折玉,你真是个大聪明!”
裴折玉皱了皱眉,“我怎么感觉这不是好话?”
“……我这个语气是好话。”
谈轻道:“谈淇本身写不出来好诗,再给他一次机会,让他即兴作诗,只要他作的诗有问题,就会在大家心里埋下怀疑的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