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陆锦就提到过几嘴巴,她爹那边有个堂弟也在国子监读书,正好是谈明同窗,跟她说话谈明入了国子监碰上过谈淇的同窗,没有对他明面上动手,但是在背后搞小动作替谈淇出气也是有过几次的。
八成是因为之前祭拜镇北侯夫妇是谈明没给谈轻面子,又怨恨谈明继承了侯府的爵位。
不过谈明从来没跟谈轻提过,自己私下解决了。
谈明固然是让人省心,可谈淇跟他身边的人也挺恶心人的,谈明还有个侯府爵位傍身,叶澜却什么都没有,谈轻免不得担心他。
叶澜却笑说:“王妃不必担忧,我帮人代笔作文章多是用笔名,昨夜赛诗会的诗署名也是前几年替人润笔写文章时的一个笔名。”
即便他父亲已经平反,叶家子到底是不便入仕途,叶澜也无心入仕,可叶家早已随当年那场冤案倾倒,他独自一人生活,哪怕有父亲的友人接济,也在很小的时候就开始靠自己的双手挣钱,他的体力不行,代笔给人写文章作诗是最适合他的。
叶澜垂眸敛去眼底黯然,说道:“我有段时间生活拮据,偶尔会替人写一些文章挣点润笔费,避免被人认出来,便多用了几个笔名。这次的笔名是我几年前写诗用的,若会招惹什么纷争,废了也就废了。”
谈轻知道他家里什么状况,闻言越发担忧,“老师给我上课这么久,我还没交束脩呢。”
叶澜听他是要给自己束脩接济自己的意思,忙笑着摇头,“那是几年前的事了,其实我也只是不想再麻烦接济我的几位叔父,才私下给人代笔,后来师兄让我进国子监帮忙,每月都会给我一份月钱,足够我自己一个人生活了。何况自从给王妃上课后,国子监每月会给我一份俸禄,我如今衣食无忧,若非要说用得上钱的地方,便是买一些笔墨纸砚,或是想要的孤本画作,但国子监藏书量极大,我很少会碰到国子监没有的书画。昨夜我也拿了赛诗会头名,也得了一些银钱与贵重之物,王妃不用担心我没有银钱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