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轻狐疑道:“真的?”

叶澜笑应:“真的。”

谈轻勉强信了,“有本事的人在哪里都能活下去,说的就是老师吧?之前秦如斐跟我说老师写诗也很厉害,我居然没在意。老师也真是的,居然瞒着我偷偷参加赛诗会!”

不过因为一个谈淇,就把老师以前经营过的笔名给废了,谈轻还是觉得太不值了,又问:“老师的笔名是什么?你用的是笔名不是真名,有秦如斐在,谈淇应该很难打听到你本人这里,也用不着废了。”

叶澜倒是无所谓,“那不过是我许多笔名中的一个,就算不废,也已经很久没有再用了。”

谈轻还是好奇,“说不定我以前还读过老师的诗呢?”

叶澜不觉得谈轻会是喜欢读诗的人,但也如实叫道:“我那个笔名叫明石,从前还住在旧宅时,在那边的一个书斋给人写过几首诗,当时写的诗大多没有署名,只有帮我联系卖家的书斋掌柜知道我这个笔名。”

谈轻本想回头让人搜集一下老师写过的诗,老师写的诗他当然要捧场,可听完却是愣住。

“明石?”

这名,听着挺熟悉……

谈轻忽而瞪大眼睛,“老师说的那个在你们家旧宅附近的书斋,是不是叫作静和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