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轻笑了一声,放下笔洗手,“行了,光天化日的,又在我的地盘,他们能对我干什么?”
福生下意识拿干净的手帕送上,谈轻接过擦手,他又忍不住说:“可我心里总有些不安。”
“不安的人也该是他们。”
谈轻随手擦干净手上的水珠,便将手帕扔进铜盘里,活动了下手腕,这便往门前走去。
“走吧,看看孙俊杰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二人到侧厅时,孙俊杰主仆已经让竹林小馆送菜来的人将酒菜摆在侧厅,谈轻进门时,正看见孙俊杰鬼鬼祟祟地闻着酒壶里的酒。
一见到谈轻,孙俊杰便一瘸一拐的笑着迎上来。
“王妃来了,我可等了好一阵了,快请落座!”
小厮闻言麻利地搬开主位,这二人殷勤的模样,一反中午那会儿看见谈轻就跑的态度,真的很难看不出来他们两个人有问题。
福生推开那小厮,打量过主位干净才请谈轻坐下。
孙俊杰让小厮退开,跟着在谈轻右手边坐下,近得福生眉头紧皱,强硬地插过来倒茶。
孙俊杰遗憾地看了眼谈轻的右手,隔着福生同他笑道:“我明日就要走了,想着这庄子上下也只有王妃顾念旧情,对我好一些,临走前特意定了一桌酒菜,向王妃告辞。”
他说着拎起酒壶倒了两杯酒水,送到谈轻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