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王妃自家小馆送过来的酒菜,王妃大可放心。”

酒菜是自家的,可谈轻和福生过来时,侧厅里也就只有孙俊杰主仆在,两人还怪怪的,看着孙俊杰倒的酒,福生的眼神相当警惕。

谈轻不打算喝酒,不咸不淡地笑了一声,“我差点让人打断你的腿,你还觉得我对你好?”

孙俊杰瞥开眼,大概是自己都觉得这话很假,说话时没有直视谈轻,“好歹王妃与我也算是自小一同长大,同为太子伴读,这份情谊算不得假,王妃这次病愈后,对裴世子尚且很亲近,对我却不冷不热。”

“我为什么这么对你,你心里没数吗?老实交待吧,今天叫我过来,到底又想干什么?”谈轻颇为惋惜地看着这桌酒菜,“看来今天这顿饭是不能吃了,这也太浪费了,你放心,你走后,我会帮你送去喂猪的。”

孙俊杰一听到喂猪这两字,脸色就发绿,前两天他给安排去养猪场时,虽然没有铲屎,可也是亲手喂过猪的,还亲手洗过猪槽。

“王妃……就这么防备我?”

孙俊杰犹豫须臾,伸手拿起酒杯一饮而尽,而后倒过空酒杯给谈轻看,“我自己都能喝,这能有什么问题?王妃大可放心。不过王妃都这么说了,我也就承认了,没错,我确实是得了太子表哥的吩咐才来的。”

谈轻抱着手臂靠上身后椅背,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在他的打量下,孙俊杰说道:“太子表哥让我过来看看,王妃是不是真的忘了他,也忘了过去十多年来你与太子表哥的情分,区区一个谈淇,便让王妃记恨上太子表哥和我承恩公府,王妃未免太过小气了。”

谈轻撇了撇嘴,“皇后都想要我的命了,说这些。”

孙俊杰哽了下,放下酒杯,“姑母不喜欢王妃的原因,那天我都告诉王妃了,不过姑母是姑母,太子是太子,太子表哥对王妃是有感情的,王妃如此决绝,当真已经移情别恋,这么快就喜欢上隐王了吗?”

他说这话实在是太过放肆,听得福生都皱起眉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