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
孙俊杰梗着脖子跟在场所有人说:“你们又没有人亲眼看到我在偷看隐王和王妃沐浴,我怎么就不能只是睡不着随处逛逛,路过这里?”
众人听他再三狡辩,看他的眼神都十分鄙夷,都被抓到了还死鸭子嘴硬,脸皮是真厚!
裴折玉没发话,只看着谈轻,谈轻就明白,这是任他解决的意思,点了点头便上前来。
“你说你路过,没有人看到你趴在门前偷看……行,看在你是太子表弟的份上,说你没有偷看我和王爷沐浴,那就算你没有吧。”
谈轻回头看向福生和燕一,“燕一福生,给他松绑吧。”
福生闻言想说什么,被谈轻摆手拦下,孙俊杰也愣了,愣愣看着谈轻,而后面露喜色。
谈轻又道:“反正你是太子表弟,皇后侄子,我们也对付不了你,你说怎样就是怎样吧。”
裴彦道:“可是……”
“算了。”
谈轻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瞥向孙俊杰,看清楚他肿得跟猪头一样的脸,眉心跳了一下,“打都打了,他要是不认,我们又能怎么办?只是他今日路过的是我和王爷这里还好,要是不慎跑到郡主和程姑娘那里路过……世子你可就麻烦了。”
裴彦当即意会,面容一肃,跟孙俊杰说:“孙俊杰,我本是看在你我曾经同为太子伴读,多年同窗的份上,才邀请你来我家庄子,没想到你会对我的客人如此无礼!即便隐王妃没有责罚你,但事情如何你我都心知肚明,你这样的客人,我裴彦是不敢留了,今日便休怪我必须送客了。”
孙俊杰转喜为惊,瞪着眼睛看裴彦,“你赶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