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轻乖乖听训,“我知道了。”

狼来了的故事他也听过,这会儿是半句不敢反驳。

他很少如此乖巧,裴折玉一时间竟想趁机多欺负他一下,只是看他满脸惭愧,还是心软了,“这次就算了,我没事,不用这般自责。”

“真的?”

谈轻抬眼看向他,欲言又止。

裴折玉失笑,“想说什么?”

谈轻舔了舔唇,目光越过他落到他身后岸上的茶几上,“我口渴,可以去你那边喝水吗?”

裴折玉又是一阵沉默,而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过来吧。”

谈轻这才笑起来,呲着一口白牙笑嘻嘻地往他这边游过来,裴折玉是一点气都生不起来,所幸他的黑色浴袍湿水不透,他便起身坐在岸上,给谈轻倒了杯茶水,谈轻游过来时,裴折玉便将茶水送到他面前。

“谢谢。”

谈轻接过茶水一口喝完,感觉被泡得微微发热的身体舒爽了不少,抬头不经意瞥见他微微敞开的领口上,脖颈上那道泛白的刀疤。

他不自觉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这种致命伤,他上辈子是绝对不会让自己留下的,不过……

从这个角度看裴折玉,他纤长的脖子上突出的喉结意外的好看,谈轻一时移不开眼。

直到裴折玉察觉他的视线,伸手挡住自己的脖子。

“还是很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