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确实很好。”
在对待谈轻这个算是失而复得的外孙时,老国公嘴上没说多在乎,但私下没少出力,这就更不能让他知道原主已经死了的真相了。
老国公年纪大了,只剩这么一个亲人,若是知道唯一的亲人都不在了,肯定受不住的。
他沉默太久,裴折玉便问:“在想什么,愁眉苦脸的。”
谈轻摇摇头,两只手指扯着嘴角笑起来,“没有呀,我很开心,今天我的学堂开学啦!”
裴折玉看他搞怪,不由失笑。
校长办公室,亦或者说山长书房是独立的小院,二人进了院里,可算能坐下来歇歇了。
谈轻的办公室当然是照他自己的想法布置,正对门就是太师椅、长书桌,窗边是一套苏氏茶几长椅,上面摆着一套茶具,屏风后面则是简单的休息室,摆着一方小榻。
这是裴折玉第二次回进谈轻的山长书房,乍一见,原本空荡荡的房间已经布置完整,没什么贵重摆件,只有角落里摆着两盘绿意盎然的盆栽,倒是大方整洁,清雅惬意。
裴折玉又看向空荡荡的墙上,谈轻在茶几旁特制的长椅坐下,边倒茶边招手让他过来。
“快来坐,喝口茶吧。”
裴折玉给了燕一一个眼神,便在谈轻对面坐下,不同于谈轻的瘫坐,他坐姿一向端正。
“上回来学堂看过,就觉得你的房间有些空,本想送你一副字挂上,这两天也写好了。但没料到祝老先生也来了,不如我还是向他求一副墨宝,挂在你的书房里才好看。”
他说着,燕一便将随身抱着的一方长锦盒打开,福生见状帮忙取出里面装裱好的字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