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子玩得不亦乐乎,远远看见他们还冲他们招手。

谈轻挥挥手,“我就知道裴掀桌贪玩,肯定不会跟叶老师听课,果然跑出来玩滑滑梯了。”

说起小胖子,这些天跟谈轻跑来跑去,都瘦了一圈,现在也蔫了,不愿意跟谈轻跑了。

裴折玉不难看出谈轻对远处那处滑滑梯的渴望,便道:“趁眼下在上课,也去玩一下?”

谈轻颇有些扭捏地背着双手,“我可是堂堂山长啊,怎么可能会跟小孩子抢滑滑梯玩?”

裴折玉笑道:“那便不抢,回头让人在庄子上也修一个……免得小世子跑来学堂跟人抢。”

“好借口!”

谈轻不再掩饰,喜道:“就这么办!单日子我玩,双日子裴掀桌玩,别人就不会知道了!”

“日头太大了。”

裴折玉摇头失笑,抬手挡在谈轻眼前,遮住透过树荫洒落的日光,“去你的房间坐坐?”

谈轻没在学堂玩够是不会回庄子的,他在学堂有校长办公室,点点头领着裴掀桌往办公室走去,还不忘问起刚才谈明的那位先生。

裴折玉道:“祝老是叶澜父亲的同门师兄弟,听闻文章做得极好,如今在国子监任教。”

谈轻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难怪老师叫他师叔。”

裴折玉道:“没想到国公爷能请动祝老先生做谈明的先生,祝老先生的字可值千金,常有达官贵人上门求墨宝,国公爷是真用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