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明思索了下,神色凝重地同谈淇说道:“此地乃是侯爷和夫人安息之地,本就就禁止外人踏足,王妃的命令,我等自然该听从,但是,看在你我都是同族份上……”

他一停顿,谈淇便重燃希望,眼巴巴地看着谈明。

谈明背起双手,一脸严肃地训斥道:“看你年纪尚小,又是我的族弟,我才多说一句。谈淇,我一直以为,男儿生于世间,即便没有什么大作为,只要是依靠自己的双手打拼,靠自己生活,便都是堂堂正正的好男儿。可你……胡搅蛮缠,道理不听,遇事便只知道哭哭啼啼,寻求他人怜悯相助,你这样子,实在枉为男子!”

闻言,谈淇神情呆滞,显然不敢相信谈明会这么说。

谈轻差点笑出声,同样也很诧异地看着谈明,没想到啊,谈明这小子还是个钢铁直男!

谈明轻咳一声,神色稍缓,便道:“你走吧,你说你安分守己,那么想来也是不会让我们为难的是吧?你要真是个安分守己之人,今日就不应该来的,何况王妃才是镇北侯府真正的唯一后人,方才那些替侯爷和夫人放心的话,你也是没资格说的。”

谈淇面色僵硬。

谈轻摇头失笑,看外面的雨小了,便也不多做停留了,抬脚往祠堂外走去,“走了。”

福生急忙撑着伞跟上。

谈明等族人便在身后恭敬行礼,“恭送王妃。”

谈轻点点头,没再给谈淇一个眼神,大步从他身旁走过,谈淇这才回神,暗自攥紧拳头。

没等谈轻走出几步,谈明便抬手指向祠堂门外,依旧礼貌,态度坚定,“谈公子,请。”

谈淇气得面容狰狞,还想再挣扎一二,守墓人已然上前催赶,他别无他法,只能离开。

待谈轻上了马车,便见到谈淇后脚被人请了出来,但谈淇来时的马车似乎已经离开,此刻谈淇便只能与小厮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水坑离开,看来谈明果然没让他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