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轻漠然道:“你听不懂人话吗?这里是我爹的墓园,我这一脉来得,二房可没资格沾边。”

“大哥!”谈淇委屈道:“我爹好歹是你的长辈,你不认他也罢,怎么可以羞辱我们?”

“羞辱?”

谈轻好像听见什么笑话,不可思议地问福生和谈明,“我只是说出来二房做过的事情,怎么到了谈淇口中就成了羞辱他们的话了?”

谈淇红着眼欲哭,呼吸急促,像快要喘不过气了。

偏偏谈轻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也不会对伪装小白花的毒罂粟有任何怜悯之情,“别想倒在我爹这里,我做儿子都替他们觉得晦气。”

谈淇面色骤白,往后退去,似乎深受打击,小厮忙扶住他,神情不满地看向谈轻几人。

福生找到狐假虎威的机会,当即斥道:“放肆!区区一名小厮,竟敢对我家王妃无礼!”

谈轻冷眼看着他们,“我没有时间在这看你们表演,谈明,我爹这里的安宁就交给你了。”

谈淇顿了顿,抬眼看向谈明,眼底水雾氤氲,好像藏着十二分的委屈,却一字也不言。

谈明眉心一跳,别开脸吩咐一旁的衣冠冢守墓人。

“此乃镇北侯的衣冠冢,不是什么人都来得,将这位谈卓大人之子谈公子请出去,记住他们的脸,日后不要再让他们踏进祠堂半步。”

谈淇神情受伤,哭腔颤抖,“谈明哥!大哥不喜欢我,你也要阻止我去祭拜伯父伯母吗?”

谈明回头看向谈轻。

谈轻却抱着手臂站在边上看戏,眼神颇有几分揶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