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折玉道:“小孩子吵闹,只怕你今晚不好睡。”

“放心,我有法子治他。”

谈轻自信得很,只要不跟小胖子提他父王爹亲,拿吃的就能堵住他的嘴,要是小胖子半夜醒过来时烦到他了,明天去国子监的时候他再把小胖子扔给叶老师就是了。

裴折玉看他这么有信心,便也不再劝了,只叮嘱道:“若是受不了,便让人过来叫我。”

谈轻便有些好奇了,“叫你过来,他会听话吗?”

裴折玉笑了笑,“他在我这里,倒还挺听话的。大概是因为他还记得我,安王也吩咐过。”

谈轻摸了摸下巴,“小小年纪,还知道欺软怕硬。行吧,要是有事,我叫福生去找你。”

裴折玉颔首,“明日去国子监当心些,到时人多,郡主是可以结交之人,但其他人未必。尤其这段时间,太子和谈淇在你这里吃过亏,只怕会设法在你身上讨回来。”

“我知道了,会小心的。”谈轻挺受用他的关心,冷不丁笑出声,“你这么照顾我,要让福生看到了,又该误会我们之间有什么了。”

裴折玉侧首,“什么?”

谈轻原本还想偷着乐,这会儿提起了,也就不憋着了,笑说:“我昨晚不是在你那里睡的吗?还被蚊子叮了好多包,脖子都肿了,你还专程给我药。可你不知道,福生居然以为我们已经洞房了,恐怕还以为我肚子里已经珠胎暗结了吧,那只是一瓶止痒药膏而已!真是淫者见淫,没想到他是这种满脑袋黄色废料的小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