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他聪明,趁机多吃了两碗冰甜的杏仁酪。
裴折玉闻言也是久久无语,尤其是看到谈轻脸上得意的笑容时,他眼底也闪过一丝笑意。
谈轻看他笑,便问:“你也觉得很好笑是吧?”
裴折玉没说话,自顾自解下身上的外袍,在谈轻不明所以之际,将玄色外袍披在他肩上。
“夜深,起风了,你穿得少,小心别再着凉了。”
谈轻眨了眨眼,有些愣神,“可是我不冷啊。”
裴折玉轻轻拍了拍他肩头,一双丹凤眼含着笑意,定定地望着他,“但你穿得太少了。”
谈轻低头看,他身上穿着件花青色的丝绸寝衣,确实轻薄,里头还穿着身雪白的中衣呢。
这也叫少吗?
裴折玉抬手将他额角的碎发别到耳后,声音也温柔极了,“别送了,快回去吧。你身子虚弱,倘若再受凉,日后恐怕更难受孕了。”
谈轻感觉耳边擦过一道柔软温度,不由一颤,听见后话,更是睁圆眼睛瞪着裴折玉。
他在说什么?
裴折玉眼里仍带着笑,微微倾身,微扬薄唇靠近谈轻白皙的耳廓边,但没有真的接触到谈轻,只是二人被路边石灯映在地面的影子纠缠在一起,看起来像是在拥抱。
“早些回去睡吧,我走了。”
谈轻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