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轻正要点头,房门前就响起裴折玉的声音。

“二哥约我明日研究棋局,国子监我就不去了。”

谈轻看到他牵着一个眼睛哭肿的小胖子进屋,顿了顿,便扔下刚刚选好的衣服过来,“二哥什么时候约的你?研究棋局好玩吗?裴掀桌,这么晚你还来我家玩吗?”

前两天安王夫夫就离京了,叶澜每日下课后都会去隔壁看小胖子,也跟谈轻说过这事。

小胖子今夜格外低落,抱着个布老虎,眼睛肿得像核桃,鼻尖红红的,嘴巴撅得老高。

谈轻假装不知道他哭过,戳了戳他的布老虎。

“你的老虎好可爱。”

裴濯小胖子下意识抱紧布老虎,声音闷闷的,还有些沙哑,一脸防备,“这个不能给你!”

“我又没说要。”

谈轻嘁了一声,不再理他眼巴巴看向裴折玉。裴折玉便知道他在等方才的答案,无奈笑道:“二哥担心我在府中闷坏了,时不时会叫我过宁王府走走,有时是寻得了名家书画,有时是得了稀罕墨砚。这次让我去看的是书上的一方残局,二哥也是喜好这些的,我若去了,恐怕那棋局解不开,二哥都不会轻易让我回来。不懂这些的,大概会觉得很无趣乏味吧。”

正好,谈轻就是不懂这些的人,他自觉地没再往下问,只说:“二哥真是个好人,那你自己去吧,早点回来。可惜明天去国子监看马球比赛,就只能我一个人去了。”

裴折玉可没从他脸上看出半分遗憾,摇头失笑道:“明日去国子监看马球比赛的人应该不少,我不能亲自陪你前去,只能多派几名侍卫陪你过去,免得出什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