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生道:“光是卖话本,今日毛利就有三百两。也就是我们铺货不够多,早知道我就不该阻拦少爷的,让书局给加印个三千册,看来下一本话本出时我得让人多印些了。”

谈轻立马阻止他,“别,这次是乘秦如斐的东风,原本爱看话本的人没那么多,下本可就不一定有这么多人买了。之前一本印一千册,之后还是这样,还得递减。”

等这热度过去,之后印一千册话本说不定还会滞销。

谈轻不懂做生意,也知道现在赚的基本都是蹭了秦如斐的热度,这时候可不能得意忘形。

福生稍微冷静下来,心道也是,便拿本子记下来。

桃山的事都如他预料那样发展,谈轻不着急,眼下他最在意的是明天去看马球比赛的事。

谈轻翻箱倒柜的都没找出明天该穿什么衣服,急得挠头,“快来看看,我明天要穿哪件衣服去国子监,头回有人约我出门玩,我可不想被人说失礼,或是没品味!”

福生只好先将本子收起来,过来帮他挑衣服,挑着挑着想起来一件事,赶紧问谈轻,“对了,少爷,你明日应郡主邀约要去国子监看马球比赛的事,王爷知道吗?”

谈轻被他问住了,“不知道啊。”

福生沉默须臾,心情颇为复杂,他怕自家少爷跟王爷相处不好,又怕他们相处得太好。

最后,福生还是出言提醒谈轻,“您去问问王爷?”

裴折玉那家伙一看就是常年不运动的文弱身板,确实也应该多出去走走,晒晒太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