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生还在偷看他们,看到被谈轻头发挡了一半的淡粉色手印,又听见这话,他愣了下,眼睛差点瞪出来,一时间好像人都傻了。

少爷脖子上怎么有红印,他怎么说王爷昨晚没睡好?

少爷跟王爷……

遭了,他怎么跟夫人交待!

裴折玉将福生的小动作看得清清楚楚,微微勾唇。

不一会儿,谈轻取了昨晚抄的两页字出来,挥挥手跟裴折玉告辞,便带着福生走了。

福生走得好像行尸走肉一般,整个人还是傻着的。

裴折玉目送他们出了院子,才问燕一:“出事了?”

燕一在他这里还算老实,不敢乱看,也就没看到谈轻脖子上的蚊子包,闻言却有几分心虚,“是王妃的小厮福生说王妃在殿下这里一夜未归,担心王妃受不住,一直在催属下过来看看。王爷,属下下次不敢了。”

裴折玉微眯起眼,“王妃这个小厮倒是喜欢管着他。”

燕一没敢乱说,生怕裴折玉下一句就是做掉福生。

好在,裴折玉还没有这么丧心病狂,他转身回了书房,说道:“多个人照顾王妃也好。”

这就是不计较他一大早带着福生过来打扰的事了。

燕一暗松口气,看着院中积水,想起裴折玉的病,不由隐晦地询问道:“不过昨夜下雨,殿下为何留下王妃?殿下昨夜可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