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谈轻起身搓搓手上的墨渍,“去关怀一下我的丈夫。”
福生:“?”
一盏茶后,这场大雨终于下来了,雷电接踵而来。
书房一片黑暗,看起来,这里的主人像是早已睡下。
裴折玉不喜欢在雨夜里点灯,也很难在雨夜里安睡。
谈轻走到院子里,摆手让一路想拉他回去的福生自己带伞先走,就跑到了书房门前,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雷电闪过时,他好像看到书房对面的屋顶上一闪而过两个人影。
但一眨眼,人影就没了。
谈轻眨眨眼,看了看对面的屋檐,果真什么也没看到,这才转过身去小心地拍着房门。
“裴折玉,你在不在?”
天上雷声轰隆,屋中一片死寂。
黑衣暗卫站在裴折玉面前,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
裴折玉坐在书案后,除了脸色苍白了些,看上去与往日没什么区别,手中正捏着一个白瓷小瓶,闻言顿了顿,瞥了眼黑衣暗卫。
后者无声拱手,无声无息地打开了开在书房后方的另一个隐蔽的窗户,就要悄然离开。
开窗同时,裴折玉轻咳一声,看着那道贴着门被映在窗纸上的人影说:“谈轻,有事?”
谈轻暗松口气,心说再不开门他就得直接闯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