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生确实能耐,下午就给他鼓捣出来几支炭笔和竹子做的简易钢笔,炭笔色泽一看就不一样,谈轻单纯拿来自己写着玩,竹子做的简易钢笔就不好用了,太容易戳破纸了。

两人在院子里鼓捣一下午,到吃晚饭时谈轻才想起来,叶老师留下的十张大字才写了一半,他只能就着烛光含泪抄剩下的作业。

毛笔绝对是谈轻的一大劲敌,吃过饭写了半天才写了三张,他还故意把字写大了,完了得出一个结论,是这里的纸太大一张了!

福生在边上倒是看得乐呵,“少爷晌午就把这十张大字给写了,现在又哪用得着急呢?”

谈轻没好气地将手里刚被墨水晕黑了一大团的宣纸团吧团吧,对准福生的脑袋扔过去。

“还剩两张,都是抄三字经,你再废话就给我抄了?”

福生嬉皮笑脸地接住纸团,当场认输,“小的知错了。”

谈轻不想写了,扔了笔瘫坐在太师椅上不起来了。

“早知道就不说我不识字了,应该直接说皇后污蔑我。”

福生可不敢私下议论皇帝皇后,只帮他整理着桌子上乱糟糟的笔墨纸砚,说道:“快要下雨了,少爷快抄完,早点回去歇着吧。”

“下雨?”

谈轻推开窗往外看,外头天色黑梭梭的,虽然没有打雷闪电,但风还不小,吹得桌上被镇纸压着的纸啪啪响,他赶紧把窗户关上,“风好大,别把我抄好的给吹走了。”

他说着突然顿了顿,眼睛亮起来,“裴折玉在家吗?”

福生已经习惯他跳跃的思路,如实回道:“应该在吧,晚饭厨房也给王爷那送了一份。”

谈轻笑了,“那就好。”

福生纳闷道:“少爷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