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被他气笑了,“那你便拿出让朕信你的证据。”

谈轻反而将这个问题丢给他,“我不知道要怎么证明啊,我确实是不认字了,也写不出以前的字了,就是让我当场写我也写不出来。”

皇帝听他如此无赖,不怒反笑,“既然你也无法证明你不认识字,那朕该如何处置你?”

谈轻苦着脸说:“儿臣不知,不如先让皇后娘娘将那个手脚不干净往太子殿下书房里送信的宫人出来,说说儿臣是何时叫他送的信?”

“这……”

皇后眼神闪躲,“那太监已经送到了慎刑司,只交待是隐王妃托他送的信,旁的再不肯说了,前两天就熬不过刑罚,抬出宫去了。”

“娘娘把他杀了啊?”

谈轻故作吃惊,捂住嘴缩到裴折玉并不宽阔的脊背后,“父皇,这岂不是死无对证了?”

皇后知道他在阴阳怪气,什么叫她把人杀了,本就没有这个人,她如何能把这个人杀了?

王贵妃险些当场笑出声,捏着团扇将半张脸遮住,看向皇后,眼底藏着几分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