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眉头紧锁,面无表情看着人时,与往日慈眉善目的模样截然不同,颇有些天子威严。
卖惨谁不会呢?谈轻暗嗤一声,从裴折玉肩上探头看向帝后,小声哀怨道:“父皇,皇后娘娘如何对待儿臣的您刚才也看见了,不是儿臣不孝,实在是嫡母不慈,无论儿臣做什么在皇后娘娘眼里都是错的,只有儿臣消失了,皇后娘娘才能痛快。可是儿臣是父皇指给裴折玉的亲王正妃!儿臣还没能在父皇跟前好好尽孝呢!”
皇后被揭穿心事,怒瞪着他。
皇帝看他们又要吵起来,面色一沉,王贵妃适时给皇帝送上一盏热茶,软声道:“陛下息怒,臣妾看皇后娘娘与老七家的应当是有些误会,大家坐下来解开误会就好了。”
皇帝看向王贵妃,眼神俨然温和许多,太子看在眼里,也道:“父皇息怒,母后只是太过担心儿臣,才会如此紧张,但儿臣也认为,谈轻一贯懂礼数,那信应当不会是他在婚后送出,这其中应当是有误会的。”
皇后睁大眼睛,想说什么。
太子抢先说:“母后,儿臣与七弟妹不管是在之前还是如今,始终循规蹈矩,未有过任何越礼,此事,您或许真的误会七弟妹了。”
看懂太子暗示的皇后才发现王贵妃转头便扶着太后用茶,而皇帝看王贵妃的眼神又是那么的信任,便知这次又叫王贵妃钻了空子。
见太后脸色好了一些,皇帝神色稍缓,看向谈轻。
“谈轻,你说你忘了很多事情,不认得字,可有凭证?”
谈轻还跪在那里,被裴折玉护在身后,眨眨眼,说道:“不认识字要怎么自证?儿臣的小厮倒是知道儿臣病得忘了以前的事了,但他的话皇后娘娘想必是不信的,裴折玉也知道,可是皇后娘娘也不信我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