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折玉看他说话都没精打采的,不知怎么,温声说道:“宴会之后,你还能回庄子住的。”
谈轻感到些许安慰,想转过身跟裴折玉说话,转到一半便默默扭回头去,转向床内面壁。
算了,免得裴折玉不舒服。
谈轻看着墙说:“知道了。”
裴折玉便只能看到他的后脑勺,谈轻的头发太长,漫过软枕,倾泻而下,裴折玉看着枕边那一缕蜷缩起来的细软发尾须臾,谈轻都没再回头,眸中的光似乎黯淡了几分。
“好,早些睡吧。”
谈轻应了一声,想着将要分别的猪猪小狗,心中颇有几分惆怅,惆怅着惆怅着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醒来,谈轻床边已经空了,起来问过福生,裴折玉早就在外面喝着茶了,谈轻问他要不要去爬山,这回裴折玉婉拒了,谈轻出门时就只是带上了福生和秦如斐,爬山时跟他们交待了今天回京的事。
庄子上的事只能先交给老吴和田婶夫妇看着了,话本的事有谈明在办,学堂找先生的事福生也说已经托人找了,反正学堂和养猪场都还没建成,还不急。不过秦如斐一听他们说要回京,也想要跟着谈轻回去。
问就是他爹叫他回家吃饭。
谈轻听着就不可信,可他不在庄子上了,也没人盯得住秦如斐,只能顺路捎上他一程。
爬完山回来,谈轻跟裴折玉一块吃了个早饭,昨晚的事他还没忘,没跟裴折玉坐太近。
裴折玉大抵有所察觉,本来就不多话,今天更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