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子在山脚下,晚间山风吹下来,要比附近村子更凉快些,谈轻跟裴折玉并肩走回去。
“你找我什么事?”
裴折玉笑应:“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我还没有落脚处,想来问问,我今夜住在何处?”
谈轻愣了下,回头去看福生,福生忙道:“少爷,您忘了,后面的宿舍还在修,大家都先搬到庄子里来了,如今只剩几个下房空着。”
裴折玉今日是带了几个侍卫来的,除了谈轻住的正房,庄子上有几个院子,一个给秦如斐住,偏院给谈明住,谈明今晚没回来,燕一等侍卫还好安排到谈明的院子里挤一挤,裴折玉是王爷,不可能住下人房。
谈轻便问裴折玉:“那你今晚就跟我先挤一挤吧?”
裴折玉轻笑道:“好啊,你我都是睡过一个被窝的人,不过是与王妃同房,我并无异议。”
他这么说,谈轻就有些不好意思了,眨了眨眼。
“你都听到了?”
裴折玉没说听到了多少,只说:“谈轻,你就不想知道,我究竟是不是真的身患隐疾?”
谈轻想了下,说道:“我是挺好奇的,不过你愿意说吗?如果你不想说,我可以不问。”
裴折玉大抵从未得到过这样的答案,稍稍怔了一下,扬唇低笑一声,“那便多谢你了。”
看来他是不想说了,谈轻没有追问,加快了脚步。
“我困了,我们回房睡觉吧。”
裴折玉有些怔愣,谈轻见他没跟上来,便回头看他。
“走啊?”
裴折玉缓缓回神,颔首跟上,眼底似有几分探究。
裴折玉来时没有带太多东西,片刻后便收拾好了搬进谈轻住的正房里,两人分开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