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碗。”

谈轻没跟他开玩笑,“在你瘦下来之前,你以后不要吃得比以前少了,还要多运动,每天早上跟着我们一起爬山,平时也不能闲着,不过你要多运动的话确实要多吃一点……”谈轻想着便放宽条件,“那中午给你吃一点水煮的鸡胸肉和青菜好了。”

“水煮鸡胸肉?青菜?”

秦如斐每说出一个字,脸上的肉都在颤抖,委屈又愤怒,“你是不是在骗我,你其实还是想折腾我吧?我就知道,六皇子让内务府不给你送衣服,你找他算完账要他赔银子不算,还要来折腾我这个伴读!”

谈轻斜他一眼,“那你还想光坐着就变瘦呢?”

“做梦呢?”

简简单单三个字,就叫秦如斐怒火熄灭,他满脸绝望地瘫在椅子上,“那我不写诗了!”

谈轻挑眉,“那个人你也不见了?”

秦如斐稍微动摇了一下,然后一脸怨念地看着碗里的馒头鸡蛋,“反正我也写不出来比谈淇更好的诗了,一个失败者,落魄成这个样子,她还是看不到现在的我为好,免得像王妃说过的那样,后悔认识过我。”

“看来你对自己还有点自知之明的。”谈轻喝着豆腐脑说:“可我还有个问题没想明白,谈淇不过是写了一首让你自愧不如的诗,你至于一蹶不振吗?他写他的,你写你的,他把你想写的先写出来了,那你就写别的呗,写人写景写世道不公,若你还有替百姓发声的志向,又怎么会比不过谈淇呢?你有那么多等着你的诗迷呢,写什么都有人看的,也比浪费天赋好。”

秦如斐摇头,“你不懂。”

他家已经够树大招风了,爹和大哥都没有让他入朝为官的意思,让他做自己想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