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轻后仰,“夸张了吧?”

福生认真道:“是真的!秦二公子还亲自给那个人解围,后来就没人敢乱扔东西了,就算是要扔,也是扔的鲜花手帕这些轻便的。”

谈轻还是觉得离谱,转念一想,老六爱诗若狂,为了几首诗上赶着做谈淇的舔狗,身边的伴读是个极品也不奇怪了,便问:“那谈淇跟这个秦如斐的名气比起来如何?”

福生思索了下,“二少爷这两年才靠一首诗成名,是在斗诗会上略胜秦二公子一筹,自那之后,秦二公子的名气就大不如前了,不过喜欢他的人还是有很多不喜欢二少爷的,而且二少爷在那之后没有出太多好诗,水平很不稳定,所以总体来看,还是不如秦二公子的。不过听说秦二公子在败给二少爷之后也作不出好诗了,时常在勾栏酒馆出现,不知道是不是在为此借酒浇愁,但还是有很多人关注他的。”

谈轻这不就精神了吗。

原来谈淇还跟老六的伴读斗过诗,还让人再写不出好诗。仔细想来,老六爱诗,也可能是受伴读影响,而当谈淇夺走了秦如斐的诗作天才光环时,老六的这份狂热便转移到谈淇身上,从而忽略秦如斐,让秦如斐伤心欲绝,从此堕落一蹶不振……

可怜的秦如斐啊。

谈轻靠自己的想象吃了一个大瓜,然后问福生,“那,我以前跟秦如斐的关系怎么样?”

福生沉默了。

谈明也好奇地竖起耳朵,他也没见过这位天才呢。

福生很是一言难尽,“少爷,你以前天天跟六皇子吵架,互相折腾,折腾不了六皇子就折腾他的伴读,所以秦二公子见了你就跑。”

谈轻:“……我原来也是个大恶人?”

福生道:“那倒没有,少爷你干过最出格的事,就是往秦二公子书箱里扔了一只□□。”

谈轻跟着陷入沉默。

但很快,他又振作起来,“没关系,以前的我和现在的我不一样,我会用真心去感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