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生沉默了一阵,上前探了探谈轻鼻息,还有气息,还活着,他于是松了口气,看向被吓得不轻的老吴,安慰道:“没事,醉了。”
老吴看看谈轻,再看才只喝了一杯桃花酒的谈明。
“……年轻人啊。”
等谈轻酒醒,天都已经黑了,他的肚子饿得咕咕叫,还好福生叫田婶一直热着他的炖大鹅,没多久谈明也红着脸起来了,谈轻叫上他一起,俩人吃了一顿午饭兼晚饭。
福生说起他们中午喝醉的事,谈明就脸红,谈轻却是直流口水,他馋那一口桃花酒。
福生说什么也不让他喝。
谈轻没有勉强,埋头继续啃大鹅腿,喝酒耽误大事,还是等他没有大事的时候再喝吧。
等吃完饭,他抹了嘴,找来老吴,跟他说:“桃花酒别急着卖,让老赵继续酿。告诉他,能酿多少酿多少,我能把它全卖出去。”
谈明还没走,坐在边上喝茶,主要是两只小狗崽吃饭时会被放出来,都趴在谈轻脚边。
他不敢动。
不说老吴,福生都觉得谈轻的话很奇怪,“少爷打算怎么卖?可是侯府和夫人的嫁妆里都没有卖吃食的铺子,也没有酒楼客栈这些。”
谈轻老神在在,“那就让别人都来我们这里买酒。”
老吴愣了,“谁会来咱们庄子上买酒?少爷,桃花酒最多只能放一年,真的要接着酿吗?”
谈轻很肯定地告诉他,“酿!尽管酿,不用担心销路。对了,养猪场可以慢慢修,你抽几个人,将桃山修整一下,尤其上山那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