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完回来,堂兄谈明坐着村里的牛车到了庄子上,还背了个小包袱,问了他还脸红,说是他爹和他爷爷知道谈轻要盖学堂,就叫他赶紧过来帮忙,也不催他读书了,只叮嘱他一定要帮着将这个学堂盖好。
福生安排人打扫出一间客房让谈明住下,趁着天色还早,谈明略逛了下庄子,在被两只小狗追着跑了半天后就躲在屋里不出去了。
堂堂举人居然怕刚断奶的小狗,谈轻无奈,只能给两只狗崽栓了绳,不让去谈明院子。
第二天,学堂正式开建。
谈轻跟着去看了一眼。
这个时候的人建房子前是要办一些仪式的,放了炮竹,引来附近几个村子不少小孩看热闹,养猪场的工队腾不出手,盖学堂的是他们推荐的另一位老师傅带的人,谈轻看他们叮叮哐哐地开始干活,要不是福生严防死守地盯着他,他也想跟着干活。
开工没一会儿附近几个村子来了一帮大汉,吓得谈轻以为他们是来干架的,谁知人一来就跟老吴聊上了,完了撸起袖子跟着干活。
谈轻问了才知道,这些就是老吴先前说的那些庄子收留过,后来又在附近村子成了家的老兵,另外还有一些是几个村里的青壮年,是听说要建学堂,特意过来帮忙的。
谈轻照旧叫老吴给他们算工钱,谈明也终于找到了事情做,接手建学堂的事,白天就在工地上盯着。他一个读书人,干活比有些大汉还利索,搬砖时手臂上露出结实的肌肉,看得谈轻酸得很,决定回庄子后要多吃两碗饭,试图长得跟人家一样壮实。
工地上的事交给谈明,谈轻跟福生回去,就见庄子的马车停在门前,几个眼熟的老兵在往下搬东西,老吴也在,见他看了好几眼,便说:“那是咱们庄子上自己酿的桃花酒,原本定了每年送去的酒楼换了老板,今年不收了,只能先带回来了。”
谈轻问:“咱们庄子还有桃花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