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吴始终没敢上桌,站在边上应道:“也不是没人收,只是男子一般喝烈酒,桃花酒都是女子喝的多,先前送的酒楼是京城里的,不过今年京城里时兴的都是花雕酒和西边来的葡萄酒,桃花酒少人喝了,酒楼也就不收了。少爷别担心,桃花酒还是能买的,我过两天再去找找熟识的酒家。”
谈轻恍然大悟,又问:“那仓库里还有多少桃花酒?”
老吴道:“去年卖得好,今年便酿的多了些,大概三百斤吧,最近老赵帮着盖猪场,酿酒的事就落下了,也好,桃花酒今年怕是不好卖了,少酿些便不至于亏本。咱们毕竟不是专门卖酒的,不差这点进项。”
谈轻点了点头,又低头抿了一口酒,“这样啊……”
老吴看他爱喝,心想着还是留一些桃花酒在庄子。
谈轻没再说话,撑着额角,好像还在想这件事,连他平日最爱的炖大鹅都没动过筷子。
酒可以不喝,饭不能不吃,福生便喊了他一声,提醒道:“少爷,再不吃菜就要凉……”
扑通一声,谈轻一头栽在桌上,打断了福生的话,福生跟老吴吓得眼珠子快瞪出来了。
“少爷!”
短短瞬间,福生已经开始怀疑酒里有毒,却在这时,屋里又是扑通一声,他跟老吴齐齐看去,就见谈明趴在了桌上,大概因为在学堂工地干活累了,他还打了一个不大的呼噜,手边是刚刚喝完的空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