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山的一路,他也没怎么跟谈明说话,谈家祖父祖母的合葬墓坟前铺了碎石子,石缝间长了些野草,不多,平时叔公重阳祭祖会帮着清理一下,稍微清理一下就可以了。
谈轻不信鬼神,但每次祭拜上香都很虔诚,尤其是在面对这具身体原主死去的亲人时。
上过香下山,谈轻才有空跟他陌生的堂兄聊起来。
谈明比原主大一岁,十八岁的年纪就已经中举,学识不差,温和有礼,相貌十分清俊。
谈家村文气重,有功名的不止原主的祖父,也出过一些举人秀才,可以说是耕读世家。
且不说谈卓这颗老鼠屎,谈轻看谈家其他人还是挺顺眼的,问了几句谈明会试的问题。
他当然不会问谈明会试的试题,他又不懂,问的是谈明中举之后怎么没有接着往下考。
乡试之后不久就是会试,若会试上榜,便是殿试,到时怎么样都是个进士,之前村里考得最好的就是原主祖父,二甲进士末位,入翰林院修书,这辈子都没挪过位。
说起这个,谈明略略低头,面露出惭愧,“这次中举其实是我侥幸押中试题,回来后祖父和父亲看过我的答卷,挑出不少问题,以我现在的能力还不足以应付会试,所幸我年纪还小,再等三年也不迟。”
谈家叔公跟堂叔都是读书人,谈明父亲在族学里教学,也是一位举人,带了不少学生,谈明兄弟几个都是他带的,只是资质不如谈明,几人中只有一人考上秀才,其他的一个做了账房,一个操持家中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