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明看着瘦,其实自小跟着在田地里帮忙,身体底子还是很可以的,穿着书生袍子在山上走了许久路也没见他喘气,整个人看着还是斯文整洁的,衣袍摆子都没乱。
想想也是,十八岁的举人,年轻得很,而说到科考,谈轻免不得想起书上的一个角色。
那就是主角上辈子的丈夫,也就是谈淇的前夫哥。
“我听二叔说去年通州有个叫周景行的连中小三元,乡试也是解元,有几个大臣也很关注他,可是上月会试,他好像榜上无名啊。”
他纯粹瞎说,谈卓是在六部做事,可他一个工部员外郎哪里会在意通州的一个小解元?
所以福生听到这话时一脸迷茫。
谈明倒是没有起疑,他跟谈卓一家也不熟,而且关键是谈家叔公跟谈卓一家关系不好。
当年谈家祖父病重,谈卓怕跟谈家祖父亲近的叔公和他争侯府爵位,把人狠狠得罪透了,要不是谈轻成亲,叔公也不会再来侯府。
“那位周解元,我也略有耳闻,听我一位友人说,他似乎在来京途中出了意外……”谈明轻叹一声,“听闻他十分年轻,如今在任的通州州牧都曾经对他的文章赞不绝口,原以为他这次也会榜上有名,可惜了。”
谈轻追问:“什么意外?”
谈明也不是很清楚,迟疑道:“好像是来京城的路上碰到山贼,连人带马车滚落悬崖,等找到人的时候,尸体也已经被野狗分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