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谈轻又不傻,同时也很无奈。老国公行事雷厉风行,他一个午觉醒来,人家都把侯府里的隐患解决了,就等他决定袭爵的人选,可是偏偏是老国公总是不过问原主意愿便替原主做决定,加上二房不遗余力地挑拨双方,才会引得原主心生反感吧?
他能理解老国公的好意,可是这样相处确实不行。
不过老国公既然让他放心,想来他提醒的那件事老国公也知道该怎么处理了,‘谈轻’活过来了,老国公就不会那么容易被刺激早死。
谈轻默默摇头,只道:“下次国公府来人先通知我。”
福生不敢不应,“是。”
谈轻继续把手伸向桌上的芙蓉糕,还没碰到糕点就僵在了半空,“等等!你说钟惠去侯府时见到了赔钱货,那赔钱货岂不是已经跟谈淇通过气,知道谈淇将二房私吞侯府的银钱还了,还有我虚报的数目……那个小家子气的赔钱货不会来找我算账吧?”
谈轻后知后觉,意识到这是个很严重的问题——谁让赔钱货看着就很小家子气,让人非常怀疑赔钱货会为了银钱找他算账的样子!
福生反正暴露了他不喜欢太子的本质,闻言不再纠正谈轻不敬的用词,但也有些怀疑。
“应该不会吧,他可是太子啊,而且他的人说了是来送份子钱的,这哪儿是能收回去的?”
主仆俩相视一眼,越发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