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折玉已经缓过那股让人差点升天的酸劲,“不必……你是故意拿酸橘子酸太子的?”

谈轻缩回手,理直气壮,“人人都知道我以后会是他的太子妃,他却背着我跟我堂弟勾搭在一起,好好的人他不做,我才教训他一下。再说了,他娘刚才折腾我们,我现在就折腾他,我看他下次还敢不敢。”

要不是太子的地位还很稳,三皇子和四皇子还没能踢他下场,谈轻直接就撕破脸皮了,现在为了不连累裴折玉,他还是得收敛点。

谈轻还有个很重要的问题,“那橘子呢?你没浪费吧?”

裴折玉回以谈轻一个真诚却无辜的眼神,“都吃了。”

马车外的燕一听到这话,感觉牙齿开始隐隐发酸。

谈轻嘿嘿一笑,倒了杯茶水,送到裴折玉面前。

“辛苦了。”

裴折玉欣然接过。

谈轻接着往他袖兜里瞅,“那个孕子丹还不在?”

裴折玉顿了顿,“我以为你不会吃。”

谈轻道:“我当然不会吃,不过这东西好像很珍贵。你有没有什么朋友想用的,送你了。”

裴折玉正喝着茶,差点被呛到。

午后,隐王府马车离宫时,太子正在坤宁宫请安。

皇后将太子当做自己的眼珠子,也一直将太子的亲事视作最重要的事,让人取来她近来挑出朝中重臣府中姑娘的画像,让太子挑。

太子让嬷嬷撤下,待宫人退下后,才说:“母后别操心了,孤的婚事,得父皇说了算。”

此刻坐在贵妃榻上的皇后气色红润,哪里有头风犯了的病容?她闻言面色沉了下去,“他挑挑拣拣这么多年,给你挑了个蠢钝如猪的,可惜现在也已经嫁给老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