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慎言。”太子问:“母后让人给谈轻送孕子丹了?”

“你见到他了?”

说起这个皇后就来气,金色护甲在绣帕上撕开一道口子,“别提了,谈轻长本事了,竟敢忤逆本宫!本宫就知道他以往在本宫面前都是装的,如今倒是不装了,好在本宫早早断了他跟你的婚事,没让他有机会给东宫招惹麻烦。乾儿放心,等他日后生下老七的种,他也就该安分了。”

“只是老六与他有些私怨,知道他今日进宫,特意找借口让孤去看看他。”太子有些不满,“母后,孤不希望谈轻生下七弟的孩子。”

“老六真是跟他娘丽嫔一样蠢,带你去见谈轻作甚!”

皇后秀眉紧蹙,“太子,你喜欢的不是他那堂弟吗?”

她连谈淇名字都懒得记,每次说起他都十分轻蔑,在她眼中,谈淇连谈轻都不如,就是个抢走兄长未婚夫、不知廉耻的小贱蹄子。

太子无奈,“母后,谈轻最有力的依靠不是镇北侯府,而是卫国公。这些年朝中得力的武将不多,大多与卫国公有些关系,便是王贵妃的大哥在西北多年,也还没能完全掌控西北军,但这些人都愿意听卫国公的,他交了兵符,威望却还在军中。”

皇后道:“乾儿是怕那卫国公会为了谈轻那个小废物帮老七?不可能,卫国公连你都不帮,老七又是个扶不上墙的,他怎么可能去扶持老七?你父皇可不喜欢老七。”

太子道:“可是母后,父皇对老七的关注从来都不少。”

皇后沉默下来。

常嫔母子虽然不得宠,但每隔一段时间,皇帝都会想起裴折玉,而且常嫔刚生下裴折玉那几年,皇帝对裴折玉的宠爱不亚于太子。

那几年,连她堂堂中宫皇后都要因为裴折玉得宠而对常嫔一个无封号的小贵人客客气气,为此特意扶持丽嫔母子跟常嫔母子争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