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不着痕迹皱了下眉头,又说:“谈轻,孤与你自小一同长大,始终是将你当做亲人的,他日你若受了委屈,孤定会替你做主。”
“真的吗?”谈轻拍拍胸口,“还以为太子殿下今日把我们堵在这里,是想给谈淇出气呢。”
六皇子好像找到时机似的,立马跳出来,“五哥,他这是恶人先告状!分明是他在出嫁前天逼迫二公子给了他九万两银子添妆,二公子为了凑足银钱,将原本打算印诗集的银子都挪给他了,那可是足足九万两!谈轻拿着那么多银子,全都带去隐王府做嫁妆,昨日臣弟和四哥八弟到隐王府时,可是亲眼见着侯府下人将嫁妆抬过门的,那么多银子,他怎么敢收?”
“那你看着那么多嫁妆抬进我家王府,你眼红了吧?”
谈轻骄傲挺胸,“我家的银子我带去王府怎么啦?二房私吞我两位父亲给我留下的银钱珍宝,十多年林林总总加起来十几万两,我要是拿着他们给我的假账去找皇上,他们可是要下大狱的,我还仁慈了呢。原来他们这么不满?我说谈淇昨天怎么不吭声,居然是找你告状来了,裴浩啊裴浩,谈淇有委屈怎么找你不找太子呢?”
听到他这话,边上跪着装木头的福生嘴角猛地一抽。
少爷记错了吧,哪有十几万两?
六皇子急道:“五哥,你别听他挑拨,臣弟知道这些并非二公子所说,只是听闻二公子找人借钱,这才打听到的!”他转头看裴折玉,打算挑个软柿子捏,“老七,就算那些银子是侯府的,你这王妃嫁人便嫁人,却将侯府的所有家底都挪到你家去,根本不给娘家人留活路,你就这么看着吗?这可是你的王妃,你知道他现在名声有多差吗?还有人说你就是看他嫁妆多,才愿意娶他,你就不觉得丢人吗?”
裴折玉似乎愣了愣,丹凤眼看着他,态度理所当然,“王妃嫁妆多不好吗?臣弟不如六哥,没有一位在内务府当差的舅舅,囊中羞涩,恐怕无力让王妃过得更好,但若王妃嫁妆丰厚,臣弟便无需担忧自己连累王妃,让他也过得如臣弟一般拮据了。”
六皇子目瞪口呆,“老七,你还真想吃谈轻这口软饭呢?你知不知道外面怎么骂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