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与小太监几人噤声。
谈轻缩到裴折玉身后,故意嘀咕,“果然是骗我的。”
太子顿了顿,语气跟着温和了许多,“看来你是真的病了,但谈轻,孤以前跟你说过很多次,有些话不可乱说,否则孤也护不住你。”
谈轻说:“那你直说吧,那天你说你跟谈淇没什么,是我误会了,可是后来谈淇承认了你们有奸情,还跟我说以后他要从我的镇北侯府嫁到你的东宫,要求我做他的后盾,你们当中,到底是哪一个在骗我呢?”
他连这些话都记得,却说自己忘记了很多事?太子看谈轻的眼神有些狐疑,“那日你病情危急,孤说那些,是为了安你的心。是孤辜负了你,但谈淇是无辜的,何况,谈轻,昨日起,你已经是七弟的王妃了。”
裴折玉一直很安静,苍白俊秀的面容上也一直很平静,见他看来才行礼,“太子殿下。”
太子点头,对他和谈轻说:“孤与谈轻已经是过去的事了,日后,谈轻就交给七弟你了。”
谈轻撇嘴。
要是裴折玉是心眼小的,听到以前自家王妃追着跑了十几年的男人这么说,他现在跟裴折玉之间肯定有了嫌隙,日后很难再做一对和和美美的夫夫,这赔钱货,好歹毒!
裴折玉却平静点头,“臣弟知道。”
太子看着他好一会儿,他嘴里都没再蹦出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