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

谈轻看看铺着大红锦被的架子床,桂圆红枣这些已经被取下来,这床不说他们两个人睡,就是三四个人在上头打滚也是没问题的。

裴折玉似乎有些意外,偏头看他一眼,才望向福生。

福生只好躬身退下。

他是担心自家少爷,可这是人家正经的洞房花烛夜。

而且看隐王这文弱的样子,少爷应该还是很安全的。

也许是酒量不好,谈轻有些犯困,晃晃脑袋,踢掉鞋子爬上床,“我晚上不起夜,我睡里面吧。你放心,我睡相很好,从不梦游。”

若是福生还在屋里,闻言肯定要反驳一句,少爷你睡相确实好,一睡着就跟死了一样。

裴折玉垂眸望着他坐在朱红被褥上露出来的一截纤白小腿,微不可见地皱了一下眉头。

或许是因为刚泡过澡,又或许是被褥太红了,他的肌肤透着一层淡粉,似乎还有股热气。

谈轻将自己钻进被子下面,回头见他还直直站着,才想起来问:“你不喜欢睡在外面?”

“不是。”

裴折玉道:“我还不困。”

谈轻忽然笑了一声,“你很紧张吗?”他想了想,抱着被角坐起来,一脸真诚地问:“我们都已经成亲了,以后我能叫你裴折玉吗?”

烛光映在裴折玉的丹凤眼里,似乎比平时亮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