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逆期嘛,可以理解。
谈轻举起胳膊看手上被描得红艳艳的月牙,“可是我跟七皇子不是第一次见面,这印记就在手上,说不定他早就知道我很难生育了。”
福生一听紧张起来,将谈轻还没来得及看的避火图夺回去,“有可能,那少爷先别看这个了,你身体不好,养好再洞房也不急,你实在不喜欢隐王殿下,咱就偷偷找别人。至于孩子,他应该不会跟少爷计较的。”
他突然松了口气,笑说:“少爷在花轿里没看见,少爷的嫁妆我本就是往多了定的,国公爷今日来时又叫人抬了不少添妆来,统共二十四抬,今日搬来给足了隐王面子!就算他不在意排场,国公爷亲自将少爷送上轿子,摆明是要给少爷做脸,只要隐王不是个傻子,就不敢乱动少爷。”
谈轻看着他将避火图收回怀里,有些许于心不忍,“我们这么做,好像在欺负裴折玉啊。”
福生摸了摸鼻子,“呃,那少爷今夜,就对王爷好点?”
谈轻其实没把这场婚事当真,原主跟裴折玉都是被赐婚绑在一起的,他只当是多个室友,去室友家里住,那怎么要对新室友好?
房门就在这时被敲响,裴折玉如冷玉般的嗓音响起。
“我可以进来吗?”
福生心虚捂嘴,见谈轻点了头,屁颠颠跑去开门。
门外果然是裴折玉。
天色渐渐昏沉,裴折玉身上还穿着那身绣着金线麒麟的黑红吉服,将他身上那股子冷淡的气质完全衬托出来,满屋朱红映得他唇色殷红,俨然一位清冷惊艳的少年郎。
谈轻再看到裴折玉这张脸还是会暗叹好看,见裴折玉带着侍卫进来,他悄悄将刚刚吃过的桂圆核踢到床底下,这才拢着袖子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