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轻脸上露出笑容,这才放心抄起筷子吃饭。
福生赶紧给他布菜,不时偷看对面的裴折玉一眼。
谈轻留意到他的小动作,筷子顿了顿,给裴折玉面前的空碗里夹了一块红烧鱼肉,“你也吃,今天忙了一天,你肯定也饿了吧。”
裴折玉端着酒杯轻轻摇头,“我不是很饿,你吃吧。”
谈轻便不再管他,自己想吃什么就夹什么,他都饿了大半天,就指着这一口回血了。
于是到隐王府的第一顿饭就在这诡异的沉默中过去了,期间福生几次给谈轻使眼色让他跟裴折玉说说话,奈何与他并无默契的谈轻根本看不懂,而裴折玉始终没有动筷,自己添上的那杯酒基本也就只抿了一口,便支着下颌安安静静地看着谈轻吃饭。
他全程都没问过孕子丹的事,福生却更不安了。
喜婆一直没来,等王府丫鬟撤下饭菜,燕一也没回来,估计人都被他打发了,等到谈轻沐浴时裴折玉才起身离开,福生暗松口气。
但谈轻沐浴回来时,裴折玉也已经换上黑色的寝衣,裹得严严实实,衣领盖过锁骨,显露出少年人高瘦的身条,正坐在榻上看书。
福生刚松的那口气又憋了回去,差点把谈轻绊倒了。
好在谈轻眼力不错,绕过他走进卧房,见到裴折玉还跟他摆了摆手,“你也洗完了吗?”
裴折玉放下书,点了点头,这才说出自打谈轻来到隐王府后的第五句话,“按照规矩,今夜是你我的洞房之夜,恐怕我们还得挤一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