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在院门前帮忙卸货的福生抱着一箩筐纸扎童子进来,“二夫人让让,你挡到路了。”
“你这刁奴——”
孙氏正想指桑骂槐一番,谁知一回头就差点怼上纸扎童子的脸,她吓得当场一个倒仰。
“啊!”
仆妇急忙扶住孙氏。
福生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嘴,抱着两个纸人送到谈轻面前,“少爷,东西都送齐了,您要请的专门办白事的人也来了,什么时候开始?”
孙氏吓得不轻,闻言警觉起来,“开始什么?什么开始?”
“既然要替六皇子给我烧纸,那就办得热闹点啊,我请了丧乐队伍,晚上我们就闹起来!”
这样才能弥补他上回在灵堂没能继续的遗憾。
孙氏昨晚一宿没睡好,补觉也不踏实,一听说他还要闹一晚上,更不乐意了,“大少爷,您后天就嫁人了,这种晦气事做不得啊!”
谈轻好似没听见她的话,轻轻接过福生手里的纸扎红衣童子,看着红彤彤的脸颊和写满高兴的笑脸,赞道:“这个像我,我爹会喜欢。”
他说完才偏头看孙氏一眼,“二婶说什么事做不得?”
孙氏突然卡壳,提到谈轻的死鬼老爹,她哪敢乱说话,顿时感觉这院子里阴恻恻的,而且再看谈轻的脸,恍惚看到会动的纸扎人。
谈轻见她不说话,便说:“二婶没意见就好。对了,上次二叔给我办的白事,六皇子七皇子都给随礼了,大家都是一家人,自家人哪能连这点礼数都不懂,所以二婶,你跟二叔的随礼,要不今晚就一块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