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福生暗叹无奈之际,床上的少年睁开一双湿润泛红的眼睛,似是迷茫,声音极沙哑,“为什么是做贵妃,不应该是做皇后吗?”
福生瞠目结舌,垂头不语。
他为少爷终于清醒而高兴,也为少爷的大胆而惊悚。
连太子都沉默了下,语气又变回先前的冷漠,“你要嫁七弟,做皇后不适合……阿轻,圣旨已下,你就是不想嫁也必须要嫁,不嫁就是抗旨不遵,届时就是孤也护不住你!”
床上的少年也不知过没过脑子,嘴巴就快得很地说:“那谁当皇帝,我就做他的皇后呗。”
太子再次沉默。
福生额头几乎贴上地板,背后都吓出了一层冷汗。
而床上的少年毫无自觉,舔了舔唇,有气无力地说:“别叽叽歪歪了,快给我口水喝!”
福生颤抖着出声:“殿下……少爷他许是还没清醒!”
太子终于有了反应,面色阴沉,说话不再像先前那么和气,“阿轻,你病糊涂了。孤还有事,你好好休养吧,孤下次再来看你。”
他说完就走,脸色冷得有些吓人,像是极为不悦,福生还没来得及恭送太子,人就走了。
福生同时暗松口气,再抬头,便见床上的少年无力的手在被褥上找着什么,眼眸半阖着,双目无神,显然并不清醒,口中却哑声喊着要水。福生抹了一把冷汗,急忙忙端起汤药,一勺勺给少年喂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