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痛惜地看着自己的二儿子,眼底似是不忍。
良久,威严沙哑的声音传来,“二皇子裴轩逸,谋害兄长,私藏盐货,罪不可恕,今流放西州,永不回胤都!”
“儿臣,谢过父皇!”
裴轩逸高声领命,脸上没有一分痛色,只余平静。
皇帝手扶着额头,脸色疲惫地挥了挥手,似不想再看见裴轩逸一眼。
太监江公公心领神会,拂尘一扬,“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众卿家沉默地起身离开大殿,心中亦是烦闷。
经此一役,如今朝堂上便是两厢分庭抗礼之局面。身体康健却不受宠的三皇子,病弱气短却深受皇帝喜爱的太子——谁胜谁负,生死难料啊……
裴逸轩被宫廷侍卫卸压着走下殿外台阶,正好跟在裴荣景身后。“三弟,好自为之。”
戏谑嘲讽的嗓音在背后淡淡响起,裴荣景眼底闪过一抹暗色,随即唇角轻勾,冷哼一声,“多谢二哥吉言,还望二哥在去西洲途中一路顺风才是。”
说罢,裴荣景未做停留,留下一个孤傲的背影,风卷起残叶愈发萧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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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官员们陆续离开,皇帝瞧见太子裴舟淮仍然站在殿前未离去,不由得出口询问,“淮儿,可是有什么事要与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