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几个正围在卖簪子的小摊前,她们几个在前面,我被挤到后面,突然感觉屁股被人掐了一下,我回过头时,就看见他了,当时只有他离我最近,他还冲我笑,我看见他的手就在这样。”她对着钟灵的屁股比划了下,这回是个人都能看明白。
“很好,这位小哥,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不过在你狡辩之前,我要说一句,是男人的话,就要敢做敢当,别做了又不敢认,叫人看不起。”
老妇人嘴被堵了,要不然她一定得嘱咐儿子,不能认,绝对不能认,要是认了就真成王八了。
可惜,她儿子正处在血气方刚的年纪,被人一激,头脑发热,挺着胸脯道:“就是我掐的又怎样,她又没少块肉,不还是好好的吗?再说她又不是啥黄花大闺女,怕个啥!”
乔月眼睛红红的,她很想大声说,她没有被玷污,她就是黄花闺女,还是清白之身,可除了验身之外,谁又会信她的话。
这顶帽子,不扣也得扣了。
沈清不耐烦的摆摆手,“乔月,他掐了你,拿上板子,朝着他的屁股打二十下,你们的账就清了,再把他们撵走,别叫我再看见他们。”
钟灵惊讶道:“就这样?”
沈清忽然沉下脸,“不然呢?你是要将他送官还是真打断他的腿?”
钟灵察觉她情绪不对,连忙低下头,“奴婢不敢。”嘴上这么说,可她心里却未必这么想。
不只是她,可能其他人也会这么想。
如果她们是清清白白的女子,今儿主子的处置方式,是不是又会不一样了?
沈清扫视了眼院里的众人,“如果你们觉得有必要弄断他的腿,那你们就去做,后续有任何麻烦,你们自己担着,我顶多把卖身契还给你们,我与你们说白了也就是泛泛之交,你们愿意留在我身边,我便收留了,可是我这个人最讨厌麻烦,不光是别人在意你们的过去,你们自己比别人更在意,所以不管别人说什么做什么,你们都会觉得那是对你们的蔑视,对你们的侮辱,最近这样的事没少发生,我一直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你们要是总这样,我真的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