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提,并不代表没有。
比如毛豆他们一句无意识的玩笑话,可能就让她们敏感的以为是在说她们,在隐喻,在暗示。
便跑来跟她告状,哭哭啼啼的要她给个说法。
一次还罢了,两次三次……是个人也受不了,她又不是整日闲着没事干,专给她们服务的判官。
钟灵带头跪下,“姑娘,我们错了,姑娘别生我们的气。”
纵容,是会让人膨胀的,沈清纵容的次数多了,她们心里也越发有恃无恐。
就算明知人家没恶意,也忍不住会去多想。
院里齐刷刷跪了一排的姑娘,把那对母子几人都看呆了。
沈清摸着小黑的头,略带威严的说道:“你们想好了再来跟我回话,别光说自己错了,要明白错在哪,去自己的屋子面壁思过。”
几人不敢反驳,排着队走了,经过沈清身边时,连头都不敢抬。
等看不见她们了,沈清才开始看向剩下的几个外村人,“你们既然跟潘凤的娘家同村,那咱们也不是外人。”
“对对,是是,这位姑娘,我儿子有错,我明白了,回去我一定好好管教,就不劳姑娘费心了。”老妇人嘴里的抹布被拿下来了,终于能说话。
“不想我费心也可以,你回村之后也替我散播一个消息出去,就说……”
“啊?这,这样好吗?”老妇人听完她要自己传的话,脸色都变了。
沈清冷笑,“那就把你儿子打上二十板子,选哪头,你自己拿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