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氏从屋里冲出来,瞧见儿子被冻皱的脸,双手开的口子,心疼坏了,抱着儿子哭了好一会。
范小山安慰母亲,又看向父亲,然后是妹妹,最后……
“潘凤呢?”
此话一出,范家人都呆住了。
最后还是范老大镇定的告诉他实情,没有一点偏颇,就把那晚发生的事,前因后果,原封不动的跟儿子说了,他相信儿子自有判断。
范氏忍不住埋怨丈夫,“儿子才刚回来,连口水都顾是上喝,你跟他说这些干嘛。”
范老大道:“总是要知道的,现在告诉他,也省得他胡思乱想。”
范小山笑了笑,“爹,娘,家里的事回头咱们再说,我得去跟东家交账。”他身上还背着银子呢!
“好好,赶紧去,今儿晌午就在家吃,叫你娘切羊肉煮锅子,咱们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吃顿团圆饭。”
范氏连忙道:“对对,娘这就去煮,翠翠,快来帮娘烧火,他爹,你去把婆婆背出来。”
范婆婆天越冷,就越是不能下地,成天就在炕上待着。
为此,范老大请人单独给她盖了间屋子,里面盘了炕,就连在范家的屋子后面,另三面都围了墙,一日三餐送过来,衣服换洗,给她倒恭桶,这些活都是翠翠在做。
伺候老人可一点都不容易,若是懒一些,或是恭桶刷的不干净,那味儿别提有多冲人。
为此,范翠翠找沈慧要来不少干艾草,没事就点一些,把屋子里熏一熏。
范小山跑去沈家,一进院子,就有人跟他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