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凤把狐狸皮夹在胳膊底下,冷哼道:“我看人家也没你们看的有多亲,那么多好料子,我才拿这么一张,就罗里吧嗦,一脸心疼,翠翠,你也是,听说你以前跟沈清处的跟亲姐妹一样,后来人家发财了,就把你当丫鬟使,你还觉得理所当然,要我说,你就是没出息,你就不会跟她学学,也把生意做起来,娘!反正她做的那些东西,你也学了七七八八,要不咱们自己做了拿去卖,小山跟那个冯掌柜处的不也挺好,一定会卖他这个面子。”
范老大举着火把从外面回来,就听见儿媳妇叭叭说的这些话。
他心塞啊!
说这个媳妇的时候,也没打听人品,就算真打听了,估计也听不出什么品性之类的消息。
都说盲婚哑嫁,女子如此,男子又如何不是。
沈清不在的这些日子,他这个儿媳妇可没少作妖,也没少往娘家倒腾东西,这些他都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你别要拆家啊!
潘凤听见身后的动静,回头见是公公,她有点怕范老大,不敢说了,只把料子抱紧了。
范老大走进院子,瞟了眼她怀里的东西,转头对老伴说道:“这块料子算我们买的,回头你把银子送去,别让东家心里不快。”
范氏噎了下,也只好点头,“我晓得了。”别说这种便宜不能占,就算占了,也得吐出去。
“啊?送银子?送啥银子?二姑娘说了,这是送给我的。”
“闭嘴!混账东西,你知道这一块皮子得多少钱吗?把你卖了都买不起。”范老大也是气狠了,打小他都没这么骂过范小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