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翠翠讥讽道:“爹!你跟她说这些没用,她既不会把东西送回去,也不会掏银子,以后这样的事情还多着呢!我看你们有多少银子能赔。”

潘凤惊到跳起,“要赔你们赔,不对,你们也不许赔,送给我的就是我的,你们别吓唬人。”

范氏摸着微微突起的肚子,难受道:“他爹,有话明儿再说吧!”

“娘,你咋了。”范翠翠见母亲神色不对,连忙跑过去扶着。

范老大也担心不已,“外面的事你别管,好好养胎,快回屋睡觉。”

潘凤站在院里,看他们把婆婆扶进去了,却觉得婆婆娇气,“不就是怀了个小娃娃嘛!我们村妇人怀身子时,连猪都敢抓。”

说着,她又低头看向怀里的皮子,喜滋滋的穿过院墙,回自个儿家去了。

范家父女俩把范氏扶进屋,伺候着她躺下。

范翠翠把油灯点起来,挪到炕边,范老大跑出去把炕烧起来。

范氏给自己绑了把抹额,躺在炕上哼哼唧唧。

范翠翠给她冲了杯红糖水,也不敢说嫂子不是,就静静坐在边上陪她。

可范氏心里憋着话,不说不痛快。

等丈夫进来,她有气无力的说道:“要是早知道儿媳妇是这样的人,打死我也不结这门亲。”

范老大坐在床边,也同样发愁,“谁也没有前后眼,没相处过,谁也不知道,我现在就怕小山,他还年轻,有这样的媳妇,以后可怎么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