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霍林偶尔会想起,跟他一起从月牙村来的,一个叫沈凤的小丫头。
直到某一日傍晚,他百无聊赖的走在街上,突然听见有人在前面用鞭子打人,地上趴着个瘦骨嶙峋的小姑娘,看不到脸,只能听到她微妙的呜咽声。
那时,霍林已学会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所以他只是看了一眼,便拐进另一条路,离开了。
黄欣被带回去后,还想叫骂反抗,还要叫嚣自己的身份。
她不服气,更无法理解霍云州的所做所为。
霍云州却不慌不忙的命人,抬来青码跟泥沙,将小院的围墙砌高,大门封死,只在墙上留下一个送饭的小窗口。
黄欣还是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你不过就是想惩罚我,哼!你也算个男人,我甚至都怀疑,你是不是那方面有问题,没错,你肯定是有问题,所以才不肯碰我,我猜的对吧?”
“霍云州,我到底哪点对不起你,我尝尝黄家千金小姐,下嫁于你,可你是怎么对我的?新婚之夜就将我抛下,让我独守空房,一个人孤坐到天亮,当初我千里迢迢的追去那个破地方,我吃了多少苦,你怎么对得起我!”
“我知道你喜欢那个野村姑,你心里恨我拆散你们,可你怎么不想想,你娶了她,对你能有什么好处,难道要回乡种地吗?”
“相公,你饶了我好不好?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看在我哥的面上,你给我一次机会吧!”
在看到大门被砌起来之后,她终于慌了,也终于意识到到一切都是真的,不是什么玩笑,更不是赌气。
可霍云州只是静静的站在远处,目光平静的看着一切。
直到最后一块砖合上,黄欣也被封在了一个不足百平的院子里,没有丫鬟,没有奴婢,只有她自己。